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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爷爷是医生,家里有很多医学书籍,”陈瑜苦笑着,没有一点自豪,“从很早开始,我就偷偷看这些医学书籍,而且知道激素能够维持女性的特征。”从19岁开始,陈瑜就从外面购买激素,自己偷着使用。
“后来,多亏了网络的出现,我知道了更多变性人的存在,并加入到这个圈子里。”说到这里,陈瑜有些庆幸,“我经常上网,后来找到了这个专门网站,现在几乎已经是版主接班人了。”他说,从这个网站,他理解了更多关于易性病的知识,结识了很多圈子里的朋友,一起相互鼓励、疏导,不到万不得已,绝不鼓励朋友去做变性手术。
“现任版主是我的干妈,也是很早就做了变性手术,因为以前没有专门的活动圈子,她才创办了这个网站,并成为变性人群体活动、联系的地方,大家都是以网名进去,并在论坛里发言讨论,”陈瑜透露,“如果谁完成手术了,他(她)会发表声明,从此退出这个圈子,寻求一种正常人的生活,这已成了一个不成文的习惯,但也有少数会继续留在这个圈子,义务帮助那些后来的患者。”
“其实,我已经很幸运了,生长在大城市里,”陈瑜对此表示担忧,“那些生活在小城市甚至农村的易性病患者,受到的痛苦可能只能自己默默承受了。”
●个例一:
国内首例公开报道的变性人
“好啊,我们可以见面聊!”昨日,晨报记者小心拨通了秦惠英的电话,本以为会遭到拒绝,但对方非常爽快地答应了见面采访的要求。1990年,秦惠英在上海接受了男变女的变性手术,并因为是国内公开报道的首例,受到全国乃至海外的高度关注。
她个头并不是很高,处处透露着中年女性的气息:蝴蝶发夹挽住的长发一直披到肩头以下,斜挎着一个棕色单肩女士挎包,一条浅色长裙给人朴素本分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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