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“表演的收入很高,每月可以达十多万元,”周娜坦承:“这也是后来又从事表演的主要原因吧。”2003年,周娜再次来到海南,在三亚的多个娱乐城表演,而且一呆就是两年多,父母一直陪伴她在那边。“时间久了,感觉演出圈子很乱,我也有了过正常人生活的想法,还在网络上认识了一个男友,”周娜透露,“再说三亚已经有了四五十个同样的变性人,在做人妖表演,生意已经很难做了。”据悉,她现在认识的男友以前有过家庭,但由于破产欠债正在办理离婚。
“他欠债太多了,我正在尽力帮他,但不知结果如何,”周娜有些无奈,“他离婚的官司还没有判决,如果短期无望,我还会再回三亚的。现在,我感觉,过一个正常人的生活真的很难!”最后,周娜不无感叹。
社会学者:
不要“妖魔化”变性人
在采访中,记者发现,虽然陈瑜、秦惠英、周娜等人愿意面对媒体,诉说他们的遭遇和艰辛,但更多的变性人则选择了回避。“他们一直很矛盾,既想得到社会公众的认可和尊重,又不愿意在公众场合抛头露面,”已经研究变性人问题15年的社会学者吴兴人先生称:“他们主要顾虑的,还是社会的压力,主要是社会的偏见和误解,不但是他们本人,而且会殃及亲人。”
据吴兴人介绍,对于易性病的研究,国外要早得多,最早有所建树的是美国人马丁诺,1953年他的自传体纪实文学《变性人》,以亲历者的身份向世人介绍了身体、心理、生活等的变化,后来还获得普利策传记奖。马丁诺曾经调查了100名作过变性手术的患者,发现94%的患者因为不能被认可而搬迁,过起隐姓埋名的生活,70%的患者在治疗过程中就搬到了郊区人烟稀少之处,只有20%的患者愿意留在城市里。“即使在美国,社会对变性人的舆论压力也是很大的。”吴兴人称。
|